| Profil de Stone浮生晓记-译者无疆PhotosBlogListes | Aide |
不想上学小宝前面还高高兴兴地上学,老师都夸她很乖,说现在懂道理的小孩子太少。这两天比较反常。早上高高兴兴去上学,但到了学校还是哭得要命,不许爸爸走,要我一起陪着她上学。看到我要走,就拉着手不放,说想爸爸妈妈。不知道是因为这两天身体不太舒服,还是像老师说的,前几天懵懵懂懂,这两天才明白过来。
我觉得小宝这两天怕离开爸爸妈妈,也有可能是因为婆婆走了的缘故。她表面上无所谓,实际上潜意识里可能还是比较失落。因为两年来,其他人都离开过她,就是婆婆从来没有离开过。她嘴上硬,老是跟婆婆闹别扭,事实上还是跟婆婆最亲,还是很依赖婆婆的。
不过,昨天我担心小宝是插班的,很多课没上,是不是跟得上。幼儿园老师说,没有问题,然然以后肯定是个小才女。这点还是让人欣慰的。 上学了!宝宝终于上学了。古人说:人生烦恼识字始。宝宝开始要烦恼了。。。
小宝现在上的是刘诗昆音乐艺术幼儿园,平均每个月要1400-2000呢,太贵了!
妈妈在MSN上的话:
宝宝现在真的越来越大了,很想跟人聊天了。早上吃饭时,她对妈妈说:妈妈我们两个谈谈话吧。妈妈说:那你说吧。她说,早上我去叫大懒汉爸爸,大懒汉说,我困死了。
小宝今天逃学,在妈妈的学校玩,把高老师房间里的东西搬出来玩,躲在高老师房间里偷吃巧克力。妈妈说:小宝嘴巴吃个不停,所有的人都过来给她巧克力吃。 天长·《茉莉花》“好一朵茉莉花,好一朵茉莉花……”
《茉莉花》在中国家喻户晓,原本是一曲乡间小调,现在已经走出乡野成为唱响世界的名曲。可是很少有人知道它和我老家天长的关系。茉莉花的发掘整理者是何仿,1928年出生于天长的何庄,早年随新四军淮南大众剧团在家乡天长、六合一带进行抗日宣传,听民间艺人自拉自唱当地民歌《鲜花调》,深受打动,记下了这首歌,后来反复推敲修改,取名《茉莉花》,在北京一炮打响。
1959年《茉莉花》正式走出国门,在世界音乐之都维也纳唱响。如今,这首脍炙人口的中国民歌每每出现在重要的国际场合,从香港、澳门回归祖国的交接仪式,到上海APEC会议会场,从北京人民大会堂到莫斯科克里姆林宫大剧院,《茉莉花》一次次传达出人们热爱和平、追求幸福的美好心愿,也一次次赢得如潮掌声。美国演奏家将《茉莉花》改编成萨克斯曲,风靡世界;著名歌剧《图兰朵》中也有它的身影;《茉莉花》还被选作地球送给外太空生命的礼物之一,搭乘美国宇宙飞船飘向太空。人们多只知其为江苏民歌,不知其实际就是原来流传在我家乡一带的民间小调。
去年父亲去世,回原籍奔丧,因民间丧事有请民间乐团的传统,得此机缘,收集了另一首流传在家乡一带的民间小调——《五更调》。曲调简短悠扬,民间小戏经常使用,歌词似乎可随意更改。放在space上,以飨读者。也许有专攻民间艺术的人士感兴趣而派用场,也未可知。
附:天长历史沿革——春秋战国时期,先属吴国,周元王三年(公元前473)越灭吴,属越。越退回江南,复属楚。秦始皇二十六年(公元前221)本地为广陵、东阳二县地,属九江郡。两汉时期,本地为广陵、高邮二县之地,部分境域属江都县。天长正式置县是唐玄宗天宝元年(公元742)。开元十七年(公元729),为纪念玄宗李隆基生日,将每年的八月五日定为千秋节,并于天宝元年(公元742)“割江都、六合、高邮三县地置千秋县”。天宝七年,改千秋节为天长节,千秋县随之易名天长县,属淮南道扬州。天长县的规模自此确定后,历朝无大变化……天长市三面与江苏省接壤,只有西边一条狭窄通道与安徽滁州其余部分相连,本地方言基本为扬州话。
1276年南宋文天祥出使元营而被扣留,后逃脱南归,经过天长高邮湖畔的城子河,写下了《过稽庄》一诗:“小泊稽庄月正弦,庄官惊问是何船。今朝哨马湾头出,又在青山大路边。”(参见:http://www.cy80.net/web/wysj/k1224.htm)
天长还出过王安石、苏轼等争为诗颂美的“二十四孝”之一:千里寻母的朱寿昌。城西北角有一个包公为县令时称为“红山”小小胭脂山。 过年年其实早已经过去了,拖到现在才放点照片秀一下,实在是因为刚开学太忙。
过年我们自然去看小宝和外公外婆了。今年大家都回去了,开心的是我们,劳累的是外公外婆,这个,咳,好像年年如此。
小宝的外婆家在池州(古之秋浦县)。不像我的老家天长(初为千秋县),一马平川的苏中平原,一点突出的地表特征都没有。没有山,仅有的水是高邮湖,风光没什么特别离我家也还有不少距离;仅有的名人是二十四孝之首朱寿昌和包拯(曾任天长县令)。虽说长期隶属扬州,也有“别来无限相思意,聊赠江南第一春”的诗,但离江南旖旎的风光相差甚远。池州那可是真正的江南,境内有九华山、牯牛降、齐山、万罗山,长江、秋浦河、清溪河则是天然的护城河,山清水秀。陶渊明、李白、白居易、杜牧、杜荀鹤、范仲淹、梅尧臣、苏辙、黄庭坚、岳飞……历代文人骚客不知道留下了多少脍炙人口的诗词文章,如李白的“白发三千丈……”、杜牧的“清明时节雨纷纷……”等等,肯定人人滚瓜烂熟。
李白·清溪行:“清溪清我心,水色异诸水. 借问新安江,见底何如此? 人行明镜中,鸟度屏风里。 向晚猩猩啼,空悲远游子。”
杜牧·清溪:“弄溪终日到黄昏,照数秋来白发根。 何物赖君千遍洗,笔头尘土渐无痕。”
岳飞·池州翠微亭:“经年尘土满征衣,特特寻芳上翠微。好水好山看不足,马蹄催趁月明归。”
又是元宵又是元宵。
去年元宵,父亲还在,前一天天气很好,我还带他到我的新办公室看看。今年元宵,已经天人永隔,从此无法得见。
关于过往元宵节的印象,模模糊糊只有一次。这唯一的一次,也是关于父亲的。记得是很小的时候,不知道是几岁。那年父亲特意带我进城去看灯。那时候从乡下进城很不容易,路没有现在这么宽、这么直,也没有现在这样方便的汽车,四五十分钟就到。那时候是靠脚踏车,花半天的功夫哼哧哼哧蹬进城的。进了县城,大概天也差不多黑了,找个小旅馆住下,吃点饭,就上街去看灯了。由于年代久远,具体情况已经不大记得。只记得人非常多,灯也非常多,我骑在父亲头上,在人群中逛来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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