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tone's profile浮生晓记-译者无疆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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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新疆想当年好像也是七月去的新疆,南疆北疆都去了几处。那么美的地方,却发生了这么残酷的事情。
Wikipedia的条目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客观的:
The July 2009 Ürümqi riots (traditional Chinese: 烏魯木齊七·五暴力事件; simplified Chinese: 乌鲁木齐七·五暴力事件[1]) broke out on 5 July 2009, in Ürümqi, the capital city of the Xinjiang Uyghur Autonomous Region, in northwestern China. They involved between 1,000[2][3][4] and 3,000[5] Uyghurs. The total death toll has risen to at least 156, according to Chinese government sources.[4][6][7] The Daily Telegraph reported a majority of the casualties were Han Chinese.[8] In response, hundreds of Han Chinese armed with home-made weapons clashed with both the police and the Uyghurs on 7 July.[9] The violence was part of an ongoing ethnic conflict between Han Chinese and Uyghurs, a Turkic ethnic group that is predominantly Muslim and is one of the officially recognized ethnic groups in China. These specific riots were sparked by dissatisfaction with the Chinese central government's handling of the deaths of two Uyghur workers in Guangdong province.[10][2][5][11] Officials said more than 1,000[12] others had been injured and that many motor vehicles were burned.[3] Police attempted to quell the riots with tear gas, water hoses, armored vehicles, and roadblocks....... http://en.wikipedia.org/wiki/July_2009_%C3%9Cr%C3%BCmqi_riots 不想回忆,未敢忘记。。。。。。
我说的是我的股市经历:-)
估计半年来的反弹终于到头了,可是去年出逃以后在低点未敢重新买入,眼睁睁看着自己原先的股票翻了一倍,又翻了一倍。。。 中国为何在猪流感问题上大张旗鼓?国内大概被以前的非典和禽流感搞怕了,现在弄得草木皆兵,不过虽然矫枉有点过正,但也说明处理方法有所进步。12日的《基督教科学箴言报》(The Christian Science Monitor)刊登了一篇文章,标题叫Why China is acting aggressively on swine flu?。文中说: Six years ago, the Chinese government drew worldwide opprobrium for keeping SARS a secret while its citizens died or spread the disease abroad. Nobody could accuse Beijing of a coverup over swine flu. The national TV evening news Monday, when the first confirmed case was reported on the mainland, reported little else, and the authorities broadcast a very public manhunt. Within 24 hours, they had tracked down and quarantined more than 80 percent of the people who had come in contact with the victim between Tokyo and the provincial Chinese city where he was hospitalized. If all this seems rather like overkill, it illustrates just how determined China is to be above reproach in its reaction to this public-health scare after failing so badly over SARS. It also reflects a particular worry in a country where bird flu is endemic in many regions. Bird flu has killed more than half the people it has infected, but is hardly transmissible among humans. Swine flu is benign in about 99 percent of cases, according to a study published this week in Science magazine, but it is very contagious. 美国与墨西哥接壤,而纽约又是美国种族最混杂的城市,老墨尤其多,因此病例也多。最早因此而停课的学校就在我们以前住的皇后区,法拉盛也有学生感染。刚开始我们也有点紧张,但现在似乎大家不大拿它当回事了。 18日补记:美国现在似乎成了最严重的疫区,感染者最多,尤以我们住的Queens为甚。一助理校长昨晚死亡,光我们所在的法拉盛就又关闭了三所学校。 10月补记:现在都担心秋季猪流感再来,地方政府正在积极准备疫苗。 召公谏厉王止谤想起小时候学过的一篇古文,复习一下: 《国语·周语上》 厉王虐,国人谤王。召公告王曰:“民不堪命矣!”王怒!得卫巫,使监谤者,以告,则杀之;国人莫敢言,道路以目。王喜!告召公曰:“吾能弭谤矣,乃不敢言。” 召公曰:“是鄣之也,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川壅而溃,伤人必多,民亦如之。是故为川者,决之使导;为民者,宣之使言。故天子听政,使公卿至于列士献诗,瞽献曲,史献书,师箴,瞍赋,蒙诵,百工谏,庶人传语,近臣尽规,亲戚补察,瞽史教诲,耆艾修之,而后王斟酌焉。是以事行而不悖。 民之有口也,犹土之有山川也,财用于是乎出;犹其有原隰衍沃也,衣食于是乎生。口之宣言也,善败于是乎兴。行善而备败,所以阜财用衣食者也。夫民虑之于心,而宣之于口,成而行之,胡可壅也?若壅其口,其与能几何?” 王弗听,于是国人莫敢出言。三年,乃流王于彘。 秘书长挨巴掌 每年3月31号是我们end-of-cycle appraisal的截止日,每到这个时候眼看着自己一年来的工作量似乎还欠着不少,于是恶补,忙得昏天黑地。另一方面也有不少同事赶紧在USL等假期作废前抓紧休掉。所以几乎有一半人闲死,而另一半留守的人则忙死。我就是那忙死的一员,没办法,谁叫咱总欠着债呢。
不过最后一天做的一个文件挺有意思。这是个大会决议的草案,决定问责制框架、风险管理框架等相关事宜。大概之前秘书长按照大会吩咐,兴高采烈地提出了个提案,说要怎么怎么加强问责,解决管理工作中的一些问题,如石油换粮食方案等。这是好事啊,可是会员国不高兴了,决议老实不客气地请秘书长尊重会员国的独有特权,具体内容现在还没公开我就不泄密了,但意思就是叫他不要越俎代庖,竟然自己试图界定某些部门的职责,潜台词里就是会员国想定就定,不定拉倒,你就一个干活的,听吩咐就行了,瞎起的什么哄。呵呵,秘书长这回好没面子。
新的决议很多不好处理,会员国争来争去,经常你要加个词,他要减半句,最后往往弄得佶屈聱牙,句不成句,看这种稿子那可真累个半死。 美丽的越人歌·老照片“今夕何夕兮?搴洲中流,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 最近翻看老照片,又看到了祖母在世最后的一两年中我幸运地拍下来的一些照片和录像,从而得以用数码形式永久留存下她老人家的音容笑貌。影像中的老人照例穿着自己缝制的蓝褂子,衣襟是斜开在侧面的,传统的中式布扣,慈爱地笑、关切地问,头上还戴着蓝色或绿色的头巾。这是我们当地农村妇女的典型打扮,尤其是那些依然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朴素生活的中老年妇女(不包括受过教育的年轻女性,她们现在只会和城里人一样买现成的时髦服装)。关于这个蓝色或绿色的头巾,我爱人当年第一次见到我们家乡遍地都是绿头巾这种景象时不仅哑然失笑。其实,这只是上古就流传下来的风俗习惯罢了。蓝衣、蓝裙、蓝头巾,是古代越人风俗习惯。越人虽然后来融入南方各种民族或汉化而自身不复存在,但一些风俗还是传了下来,江南农村女人经常穿着的兰褂子和头上戴的兰帕子,就都是越俗残存的痕迹。 ——越人歌据说是我国最古老的一首译诗,非常美。故事原文转贴如下:
刘向《说苑》卷第十一·善說:
襄成君始封之日,衣翠衣,帶玉劍,履縞舄,立於游水之上,大夫擁鐘錘,縣令執桴號令,呼:“誰能渡王者於是也?”楚大夫莊辛,過而說之,遂造托而拜謁,起立曰:“臣願把君之手,其可乎?”襄成君忿作色而不言。莊辛遷延遝手而稱曰:“君獨不聞夫鄂君子皙之泛舟於新波之中也?乘青翰之舟,極芘,張翠蓋而犀尾,班麗褂衽,會鐘鼓之音,畢榜枻越人擁楫而歌,歌辭曰:‘濫兮抃草濫予昌枑澤予昌州州 州焉乎秦胥胥縵予乎昭澶秦踰滲惿隨河湖。’ 鄂君子皙曰:‘吾不知越歌,子試為我楚說之。’於是乃召越譯,乃楚說之曰:‘今夕何夕兮,搴中洲流,今日何日兮,得與王子同舟。蒙羞被好兮,不訾詬恥,心幾頑而不絕兮,知得王子。山有木兮木有枝,心說君兮君不知。’ 於是鄂君子皙乃修袂,行而擁之,舉繡被而覆之。鄂君子皙,親楚王母弟也。官為令尹,爵為執圭,一榜枻越人猶得交歡盡意焉。今君何以踰于鄂君子皙,臣何以獨不若榜枻之人,願把君之手,其不可何也?” 襄成君乃奉手而進之,曰:“吾少之時,亦嘗以色稱于長者矣。未嘗過僇如此之卒也。自今以後,願以壯少之禮謹受命。” 花旗·广东话 不久前,老牌金融集团花旗似乎还能在华尔街崩溃的危机中屹立不倒,还要强行合并美国另一个排名靠前的大银行Wachovia,谁知不到两个月,这个拥有2万多亿、资产超过许多小国家的巨人终于也撑不住了,美国股市狂跌到7千多点,离最高点几乎也有50%跌幅了。
分析人士说,花旗各个分部从来没有形成协同增效的局面,都是各自为战,甚至明争暗斗。奥本海默的分析师Meredith Whitney这样比喻花旗说“信用卡部门说的是普通话,抵押贷款部门说的则是广东话……”
“And so the credit card business speaks Mandarin while the mortgage business speaks Cantonese. It’s not a functional family. And because it’s not a functional family, it’s extraordinarily expensive to operate all the separate businesses, and you don’t get any of the advantages." (http://www.nytimes.com/2008/11/22/business/22bank.html?em)
可见中国方言差异之大,已深入美国人心。警察等公共部门的服务、小宝报名入学的天才班考试等,都是把广东话和国语普通话分开,作为两种不同语言。不过确实纽约不少早期移民,尤其是那些偷渡的,不会说甚至也不能听懂普通话。比如曼哈顿警局在唐人街附近的第5分局的新任局长是个第二代华人,他和老母压根就听不懂国语。 和平是狗? 今天上午请了半天假,因为前不久给小宝报名,约好要去参加联合国国际学校(United Nations International School)组织的parent tour(家长参观),这个学校的教学质量算是中上,最大的好处大概就是其国际性,有130多个国家的小孩在这里读书,班上同学全是来自不同国家各种肤色的,应该是世界上最具国际性的学校了,算是一个独一无二的特点吧。初步打算让小宝明年上这个学校,学费一年2万多美元,幸好有些补助。早上参加parent tour的8位父母分别来自阿根廷、葡萄牙、中国等,还有一个来自很小的国家圣基兹和尼维斯(St. Kitts-Nevis)。
很多教学活动也和联合国的使命有点关系。比如班上小孩有矛盾了,会先让她们进行peaceful negotiation(和谈),再不行就召开全班的General Assembly(联大)讨论。在墙上看到孩子们自己写的关于和平的理解,有个叫Abby小孩是这样写的:
Peace is like a dog
Everytime when I see it
My heart jumps
With excitement
国际学校通常以英语教学,不过所有学生也学习法语或西班牙语,学校课程包括其他联合国语文以及德文、意大利文和日文。如果有要求,还提供母语教学。学校的国际师生员工说各种各样的语言,提供了丰富的文化机会。学校非常强调采取切实有效的方法,向天资聪慧但英文尚不流利的学生教授科学课程。为此,学校特别注意运用现代教学设备、计算器、计算机等手段…… 华尔街“大屠杀”?早上通勤,顺手拿了一份纽约的“地铁风”(Metro)——午饭的时候可以垫桌子:-),头版头条硕大的标题:Wall St. massacre,然后是一系列经纪人和华尔街投行员工的图片, 小国寡民,如之奈何最近格鲁吉亚人老是在联合国门口抗议,雨中的样子也有点让人同情,可是在俄罗斯的坦克大炮面前有什么用呢?人家是常任理事国。美国的叫唤和援助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大国霸权国际社会是没有办法的。联合国大会每年通过决议要求美国停止对古巴制裁,人就是不理你。突然想到咱天朝也是如此,仗着自己力气大,哈哈
And Americans are making fun of them:
伪劣产品记得刚到纽约的那天看电视,刚好是中国产品安全的官员在华盛顿召开的一个新闻发布会(Summit with Chinese Product Safety Officials),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个中方的女翻译太差了!句不成句,发音也有问题,听起来就像是学公外英语出身的,比有些来考我们陪同口译的还差。读了稿子之后是提问时间,刚开始一个问题还勉强翻译了一下,最后问题都干脆不翻了,也不知道中国政府官员有没有觉得没面子(当然可能他们也并不知道翻译的好坏)。这个,感觉起来不能不但消除国际上对我们产品质量的疑虑,反而更像是代表了我们的劣质产品。 "公车内外"第一次在曼哈顿呆了几个月,刚开始颇有点刘姥姥进大观园的味道,后来慢慢也就见怪不怪了,觉得在这里上下班和在上海的情况也差不多。忽然想到上海的地铁用中英文报站,不过换乘站报的比较奇怪,比如会说“Next stop is Zhongshan Park. You may interchange Line 3 and Line 4.”我们大家拿手里的东西交换么?类似的小学生英文在网上被骂的差不多了。上回说到上海地铁上有公安搞笑的英文告示,这里追加一个外国人拍的图片:(If you are stolen, 哈哈,偷人吗?真搞不懂这些人为什么对翻译这么不重视,以为学点外语的谁都能翻,要不就是为了省几个钱,偏不请教专业的) 色·戒今天下午早早下班,为的是看《色·戒》(Lust, Caution)在曼哈顿的首映。周末法拉盛跳蚤市场的时候发展中心的人来促销的,优惠价:11刀,到时候影院领票。对美国的消费来说,还是很便宜的。不过也可以买两次盒饭了(汗!)。电影在Lincoln Plaza Cinemas放的(Broadway/62&63Streets),先研究好地图,简单,在中央车站乘7号线到时代广场,然后转1、2、3号线两站就到了。不过还是出了点状况:换1号线的时候开始始终不能确定坐哪个方向的车,标志不是很清楚,后来终于问好了,出站也搞不清往哪里走,在一大堆指向各个theatre、art show的地方兜了个大圈子,还是问了一个白人mm才从一个地下停车场绕了出去(再汗!)。找到电影院,发票的人还没来,发现有不少人像我一样手里拿着促销的传单在等,传单上是6:45那场,改成7:15的了,大家都挺抱怨,听口音好像台湾人居多。买了个muffin和一瓶水,4块5,什么世道,一块钱可以买好几个猕猴桃了,一瓶水居然这么贵,虽然好像是波兰的。发票的Mr. Wu终于来了,果然是台湾的。大家进5号厅坐定,Mr. Wu致开场白,说什么这里是和台北同步的,让大家好好欣赏,据说导演坐在后排,不知真的假的,反正我没注意。放映前还有台湾东森和TVB电视台的记者,拿着摄像机猛拍,估计台湾人民大概可以短暂地欣赏到我的尊容了,因为就坐在前排她们猛拍的角度哈(又汗!)。
经过长时间的广告,电影终于开始了。抗战时的香港、上海,张爱玲小说里常见的背景。梁朝伟演个变态的大汉奸易先生,六个岭南大学的学生出于爱国热情天真地想刺杀他。汤唯演非常单纯的王佳芝,太天真了,天真到居然为一点点的好不能自已,一点一点由假入真。张、李这是为体现人性高于政治么?其实易先生根本不在乎那颗钻石,最后手下把钻石放在他面前,他还惊讶地说:哎,这不是我的呀!里面最可恨的就是那个情报部门的老吴。王佳芝为民族大义色诱易先生,做出了巨大的牺牲,民族大义又给了她什么?老吴口口声声说事成之后送她去英国与父亲团聚,另一面却悄悄把她给父亲的家信付之一炬。最后六同学被杀,老吴早就跑掉了。退一万步,即使王杀了易,老吴会兑现承诺么?她不过就是一个工具而已。具体情节不想说了,估计大家都比我清楚。这边放的当然是完整版,没有任何删节的,老实说梁朝伟激情戏中啥地方都给大家看了,场面果然极其“那个”,第一场还是S&M的,难怪听说很多mm吵着要去看呢。不过估计国内只能看到背影一晃就突兀地切入下个画面了,哈!在美国也是NC-17(No children under 17)的。可是我看了之后,没有任何其他感觉,只是感到压抑,几乎要像马英九先生一样流泪了——因为那个大时代,为了“国家”,那么多天真的青年,那些年轻的生命啊...
中国翻译之现状考你一句英文:"Lean on ticket for bying boat." 是什么意思?"slab-stone snake" 呢?哈哈,恐怕你打破脑袋也弄不明白吧?这可是上海这个“国际大都市”的著名景点——朱家角的翻译哦! 中国翻译之现状,已经糟糕到了惨不忍睹的地步。"one time sex"和"chicken without sex life"的笑话现在已经众人皆知了,可怕的是绝大部分从事翻译的人还洋洋得意,丝毫没有认识到自己的水平之臭;绝大部分翻译使用单位也麻木不堪,丝毫不晓得自己有多么愚蠢。多少国家级和地方上的重点单位和代表性的景点的翻译让人笑掉大牙,可是他们全然不知。这也难怪,大多数机构在找翻译的时候,第一考虑的是价格,越便宜自然越好,绝不愿意花上几倍的价钱找真正专业的翻译,殊不知这种便宜的劣质货比不翻译还要差!而且这些机构大多自己并不懂,无法分辨优劣。结果导致所拿到的翻译就像我跟学生说的:是用英文单词写的中文,还尽是错别字——表面是英文,实际上压根就是中文,外国人丝毫不懂,只有中国人也许能猜一猜。学院的一个加籍老师跟我抱怨,说他的一个外国朋友找他帮忙看英文材料(当然是中国人翻译的,而且据说还是某个单位拥有多年经验的首席资深翻译),因为这个外国人自己吓坏了,一点都看不懂,搞不清自己的语言理解力出了什么问题。比如其中有一句:...dream the fly of the company...(什么“梦到公司的苍蝇”?)哈,这个问题真是小case,咱们一下子就明白了——不就是“梦想着公司的腾飞”吗?试想外国人看了这样的翻译会作何感想?跟中国的制造业产品一样——都是劣质货呗!这个事情已经成了我们这里的经典了,现在大家见面,会说:Lots of "dreamed flies", huh? 前几天坐2号线,发现车厢入口处赫然加上了公安局善意的广告牌,上写: 手机若在腰间别,犹如送其与窃贼 下面配有英文: If you take your mobile on your waistband, 落款是:Urban Mass Transportation Branch of Shanghai Public Security Bureau 哈,只能摇头啊! 网络诈骗刚上skype,就收到如下的消息:
[15:05:21] tom-skype提示 说: 尊敬的skyp尊敬的skype用户:
本月期间本公司现特举办随机抽选活动,很荣幸!您已经被系统抽取为08月27日公司送出奖品的用户。 您获得奖品是本公司送出索尼笔记本电脑一部以及两万八千元现金, 经查IP:http://skype.js.cn是61.152.93.118,这个网站位于上海外高桥某机房内,肯定不过是临时租用的空间,没什么价值;再看其电话:小样!居然把0898-23920004故意写成089-8239-20004,冒充特服号码哪?0898是海口的区号。
再到网上一查,好家伙,好多网络诈骗留的都是0898海口的电话(估计是小灵通号码),冒充各种网站的都有,什么搜狐的、TOM.com的...历史悠久了!skype上一搜索,以skype什么小组的名义注册的帐号很多,skype也不清理清理,真是不负责!
看来海口的人和海口的警察啊!!BS! 我还有个好朋友是海南的呢!
收到这家伙的文字消息,马上回了一句:傻B!海口的傻B! 都是房价惹的祸7月CPI指数一出,又高了。政府频频出招,严控副食品价格,严控串通涨价,股市也大幅震荡。奇怪,为什么通货膨胀就一定是猪肉惹的祸,就一定是粮农副产品的问题呢? 要我说,源头根本不在可怜的猪肉,就在咱建设部官员“只要不谈就行”的“房价”!是房地产建设固定资产投资带动钢铁、水泥等其他行业引发的连锁反应。再说,其它什么都不给涨,就给房价涨,这说得过去吗?难道只许开发商为首的利益集团州官们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房价都涨了这么长时间了,其它东西也该涨涨了,否则老百姓拿什么活,什么时候才能赶得上房价?要我说,干脆,工、农、商、学,各行各业所有东西都来个普涨,最后目标是和这些年来的房价涨幅拉平!这样老百姓也不骂了,建设部官员就不怕谈房价了,地方政府需要的名义GDP(注意:不是绿色的)估计也有了大幅增加。皆大欢喜,多好! 打坐?信佛?前几天偶然用了梵语Prajna Paramita(般若波罗蜜多)做MSN签名档,一个在工大做老师的学生想起以前的事,跟我说,当年她们学生中传说我是信佛的,天天都打坐。哈! 司徒罗斌(Robin Setton)最初讲Cogsci/Interpreting Studies的时候,老是跟我们强调Cognitive Context,一个人自身的认知背景会影响翻译中的理解,翻译之外也是如此啊。以为只有和尚才念经。呵呵。其实读佛经并不就是佛教徒,略读一点点佛学经典,纯粹是在补基本功啊。先贤不是说吗:不读金刚、法华,不能算是真正的文化人啊。佛经跟圣经一样,是文学、哲学、历史、文化的本源啊。 1923年胡适之曾开过“一个最低限度的国学书目”(虽然与梁任公所开列的大不相同)。 附:胡适《实在的最低限度的书目》:《书目答问》、《中国人名大词典》、九种记事本末、《中国哲学史大纲》、《老子》、“四书”、《墨子闲诂》、《荀子集注》、《韩非子》、《淮南鸿烈集解》、《周礼》、《论衡》、《佛遗教经》、《法华经》、《阿弥陀经》、《坛经》、《宋元学案》、《明儒学案》、《王临川集》、《朱子年谱》、《王文成公年全书》、《清代学术概论》、《章实斋年谱》、《崔东壁遗书》、《新学伪经考》、《诗集传》、《左传》、《文选》、《乐府诗集》、《全唐诗》、《宋诗抄》、《宋十六家词》、《元曲选一百种》、《宋元戏曲史》、《缀白裘》、《水浒传》、《西游记》、《儒林外史》、《红楼梦》,计三十九种。 "何其人"与"菩提"本来对近年来红遍大江南北的“文化好男儿”、“文化超女”们无甚反感,也认可很多人的观点,认为这种东西虽然有点像吃麦当劳、肯德基,但普及文化经典还是很有社会意义的,甚至也曾经对所谓“十博士围剿”不以为然,觉得有点小题大做。你当她是给普通老百姓看的,算是普及文化也好,算是娱乐大众也好,自己不去看就是了。可是近来这种想法有点改变了。最近婆婆爱看《百家讲坛》,无意中也听了几句。这一听就不对味了。一个是刘心武讲妙玉,两手一摊,故作高深地说:“菩提”就是“菩萨”嘛;另一个是于丹讲庄子,第一个讲座介绍庄子是什么人,题目居然就叫《庄子何其人》。大家都只知道:“菩提”是梵语bodhi的音译,因为汉语不能充分表述出意境,故用音译,如要翻译,勉强可以认为是:“觉悟”、“大彻大悟”,《心经》:“...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Annutara-samyak-sambodhi)”,就是指“...无上正等正觉”;“菩萨”则是梵语bodhisattva之音译“菩提萨埵”的简称,虽有菩提前缀,但意为:觉有情、大道心众生,完全是两码事。“何其人”则应该是“何许人”之误,《五柳先生传》不是有“先生不知何许人也...”吗?这应该是中学生掌握的基本汉语知识吧。
问题不在于出错,人人都会出错。问题在于你是起着普及文化、教育大众的作用,而且又这么红,总该好好备备课吧,不然国人以后都以为“菩提”就是“菩萨”、都用“何其人”取代“何许人”,不就以讹传讹、贻笑大方了?难怪连德国汉学家顾彬(Wolfgang Kubin)都说:“我们汉学家,如果不会古代汉语,要了解孔子,总不能通过于丹了解孔子吧(笑)。中国的于丹太多了。” 昭君出塞一个人有了孩子,就会有很大的转变,心里就会自然地柔和起来,就会多出许多牵挂。上一次晚上去车站接宝宝外公,偶然在路上看到一个脏兮兮的小孩子无助地哭,心里不安了老半天。王昭君作为家中唯一的女儿,小时候在父母膝前承欢,多么幸福。长大后却离国万里,永远见不到父母,父母也见不到女儿,令人唏嘘,令人扼腕。让天下的恶人都生孩子吧,也许从此变善也未可知。
一更天,最心伤,爹娘爱我如珍宝,在家和乐世难寻;如今样样有,珍珠绮罗新,羊羔美酒享不尽,忆起家园泪满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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